滟灯

无标题

突然间的就在想,如果现在这个不在因果线上的15岁心理的楚子航遇到夏弥会怎么样,他还会不会请她看电影,去水族馆,坐摩天轮。


“你是谁,”少年盯着那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女孩,“我觉得我见过你。”

“喂喂,我说你开场白未免也太老套了。”女孩嘟囔道,“我是咱们高中的拉拉队长啦,”她用手把头发虚拢成一个高马尾,“想起来了吗?”

楚子航不确定从前的自己有没有见过她,但是夏弥给自己的感觉熟悉的很,于是他点点头,应了句“嗯。”

“你明明就没想起来!”夏弥瞬间换上了泫然欲泣的语气,让人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声泪俱下的指控楚子航,“明明之前还带我看了电影的!”

“对不起,我现在可能记忆力不太好,有的事想不起来。”他不太想和这个女孩说太多,外面的不朽者还在找他,他们随时会发现他们藏在这里。

“噗嗤,”夏弥突然笑了起来,“想不起来也没事啦,”她揉着手腕,“我记得你就好了,”她从那后面站了起来,“我是来救你的,毕竟你师妹我勇毅绝伦!师兄你闭眼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醒了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两个也会没事。安啦。”

可是楚子航没有听话的闭眼,他总觉得这次闭了眼,再睁开的时候,有什么重要的人就永远见不到了。

【明教】遇神


轻微病娇,cp向本文不重要。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曾遇见过神。

神如同我想,耀眼如明尊,他自火中走来亲吻我的眉心。

啊,我的神。我只能诚恐诚惶的匍匐在他脚下,不敢对上他眉眼。那是我的神灵,是我信仰的日月明尊。

神对我说,要爱世人。

可是神啊,我不爱世人,我只爱你。


怎么又下雨了呢?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凌晨时分,日出之前,迷茫的,昏沉的白日。

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

可我的圣火不会因为雨水而熄灭。啊,说起来,是不是该添点油了?

用人油点燃圣火,可以燃很久的。我看着掌心,那里有我触碰圣火的温度。就如那天神的嘴唇般温暖。

“猫儿,怎么还不睡?”男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我的腰,他的手真好看,提笔安天下落笔定乾坤的手,手指纤长。

我转身靠近他怀里,感觉到男人的手在摩挲我的脸,指尖带着点薄薄的茧……是偏过脸去就能舔舐的手指,带着点儿墨香味儿,真好闻。

那么今晚的火油就不用他了吧。


好腥啊。

这个人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我小心的用弯刀顺着肌肤纹理把他变成适合的形状。刀切割的时候有特殊的手感,我喜欢极了。

就像我喜欢那个男人一样的喜欢。

制作一份火油其实并不复杂,毕竟我做了很多次,熟能生巧。麻烦的是事后处理自己身上的血迹,那个男人不喜欢闻到我身上的血腥气。

我每次都连指甲缝里的血都会清理干净。你看,我的指甲,嵌了金玉染成胭脂色,是不是很好看。

啊,做好了,新鲜的火油,又可以燃很久,神会喜欢的吧,那熊熊燃烧的火。

那么现在,我该清理好自己,回到那张床上,回到那个男人的臂弯里。



不过啊,你。

你看了很久了,你也爱着我的神明吗?

你想不想成为一份火油,为了圣火的燃烧……不,为了神的宠爱。




END

【天策内销】吃兔兔不吃兔兔


亲友点文,【BG向】
非常短,就是想发个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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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根,我两根,你一根,我两根……”一大堆牧草摊在地上,青碧的颜色一看就是上好的草料。穿着红衣银甲的女子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身边放着两只空篓子,她一面翻检牧草,一边念念有词。
“好了,阿湮,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吗?”盘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也是天策府打扮,他有点无奈的看着她,“我们都成亲了,一定要这么分开喂马吗?”
闻言,季湮抬头看了一眼梁意,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行,得分,我的兔兔可不能和你的莎莎一起吃。”
梁意一下子跳了起来:“又是赤兔!”他有点儿不满的小声说,“自从我给你买回来赤兔以后,我觉得我在家里地位都降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只喜欢兔兔了!”
季湮继续分拣草料头也不抬了:“是啊,我只喜欢兔兔了,哦,莎莎也挺好的其实。”她摸着手中的皇竹草,“这筐草不错,梁意,你下次去交易行再买点儿。”话落,却没见有人应,她一回头,发现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梁意?”她站起来有喊了一声,听到里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便顺着声响走过去,一推门发现当家的果然在这儿,正有点笨拙的给自己别上白翎子。
于是季湮就过去替他整理好头发,有些奇怪的看着梁意:“好端端的,你突然换了一身儒风的衣服做什么,”她拍拍他肩甲,“都什么时候的衣服了,现在也不顶用了呀……”
“阿湮,”天策府的少将军把头发放下来,英俊的眉眼此刻看起来乖乖的,白翎子垂着好像只垂耳兔,他问她,“那我现在也是兔兔了,你喜不喜欢我?”
“噗嗤,”季湮一下子笑了出来,倾身过去摸摸他的头,“不喜欢不喜欢。”
“啊?”梁意懵了,梁意慌了,他怀疑自己娶了个假媳妇儿。
季湮笑的狡黠:“骗你的。”

凤姝(一)



禁止转载出lof
原创,但是凤姝是有原型的
原型现在,已经去世了罢。



大红的喜轿盘龙绣凤,金色红色的丝线绣得针脚密实,轿帘上垂下的深蓝色穗子都一缕缕打理好。红绸连着抬轿的长竿,穿着东家给的崭新红衣裳的轿夫们已在旁边等候多时。
“让让!让让!”路两旁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们,大方的主家老爷早已派了丫头撒了不少花生红枣。但人们围聚起来的原因可不只是为了这点儿喜头,而是因为富贾一方的梁老爷家的大小姐要出嫁。镇上的人们虽然知道梁老爷家里有个儿子,却从未晓得还有这么个大姑娘。大姑娘轻易不出门,一出门就是出嫁,嫁到临镇当户对的路家。连轿子都是八抬大轿,这么大的排场,人们当然想要看看这梁家大小姐是何等的美若天仙。
眼见着太阳快要落下去,恰是黄昏时分,梁家大宅子里终于出来个穿粉衣裳的丫头,那丫头向着轿夫们招呼到:“准备着准备着了!大小姐马上要出来了!”她一抬手又向着锣鼓队那边说,“待会儿大小姐一出来,就吹个百鸟朝凤,我们家大夫人嘱咐了的。”轿夫们和锣鼓队的管事忙应了。人群一听大小姐快出来了,更加骚动起来。
粉衣裳的丫头跑进门里去了,不多时只听得鞭炮齐鸣,先头两个穿红衣裳的小厮把梁家的大门推开,随后又出来一队的小厮分站在门两边。大门里滚出来一匹红布直直通到轿门口。成箱成箱的嫁妆挂着红绸子由人抬出来。梁家大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有丫鬟搀着,先头出来,再是戴着暗红色嵌了红玛瑙帽子的梁老爷。最后数个丫鬟拥簇着出来个个子高高的姑娘,大红的嫁衣上用金线绣满了朝云雀翎,领口处盘了龙凤寓意龙凤呈祥。虽然有红盖头蒙着脸,但单看那身段气质,定是个丽质娇颜的美人儿。
梁家大小姐自然是姓梁,名凤姝,是当年她出生时候梁老爷府上那个教书先生给起的,说是取自诗经里的“静女其姝”,但梁老爷是个商人,喜欢这个名字纯粹是因为它好听。时年十七岁的梁凤姝蒙着大红盖头,由丫头们搀着一一和父亲母亲以及几位姨娘拜别,大夫人泪眼朦胧的接了丫头的手,亲自搀着自己闺女送上了花轿。
听着轿帘落下来了,梁凤姝才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脖子,戴了满头珠翠实在是有点压得慌。她不知道临镇的路家会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从此自己就离了家,但一想到等着她嫁过去的是那位良人,不仅又有些雀跃。
因为对于要嫁的那个人,梁凤姝其实是见过的。

十五岁的时候,梁家大小姐才下了学,辞别了教书的女先生,带着自己的丫鬟月芽往回走,路过母亲房间时候正撞上父亲从母亲房间里出来,她一时踟蹰,便往一旁躲了一躲,恰好听到了那一言半语,梁家大夫人,也就是凤姝她亲娘,向梁老爷说道:“……这路家少爷虽好,但现在也不是从前,婚事还是得问问凤姝的意思。”
梁老爷应了一声“嗯”,说:“不急,来年开春了他家少爷从黄埔军校回来访亲,说定了会来咱家看看,到时候让凤姝和他家少爷相看一下也不迟。”
梁老爷走后,凤姝才走了出来,没等回到自己房间,月芽已凑了上来:“小姐,你听到了吗?老爷和夫人刚才在说你的亲事哎。”
凤姝一惊,忙进了屋子把月芽扯进来,赶紧的关了门:“别胡说。”她脸有点红,“这种事情,女孩子家别瞎打听。”
“没有没有,”月芽自小服侍梁大小姐的,深知小姐什么性子,“我这不就是好奇问问,将来小姐嫁了个好姑爷,月芽才放心。”
凤姝轻轻拧了她脸一把:“小心我和娘说,把你先嫁出去,就找个又老又丑的给你当丈夫。”
月芽忙做一副惊恐的样子:“别别别,我的好小姐,月芽想服侍小姐一辈子,可不想嫁个什么老伙夫。”她把凤姝带到座子上坐下,给她捏着肩膀,“小姐你要不要吃桂圆啊?今早上刚送来的,新鲜着呢。”
凤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月芽见小姐不纠结这个了,赶紧麻利利的去给小姐剥桂圆。凤姝看向窗外,冬天的第一场雪已经下过去了,开春也不远了罢。
那个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啊,她想。

转过年来便是春天,梁家后院池子里的冰还没化,池子边上的迎春花已经结了花苞了。这日一清早,大夫人房里的丫头婉眉便过来了,见月芽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她急急问道:“小姐呢?”
“这才几点,小姐还在睡呢。”月芽揉着眼,“有什么事要找小姐呀?昨日里先生说过了今天没课的。”
“你这丫头!”婉眉一听凤姝还没起,直直往里屋走去,“昨天大太太不是和你说过的吗,今天邻镇的路家要来访,叫大小姐早做准备的!”她走到里屋,月芽忙跟了上去,凤姝已经醒了,似乎是被她们俩吵醒的样子,连婉眉说的话也听到了一半:“路家?什么路家?”这才方醒,她似乎没反应过来。
“啊呀!”月芽一拍手,“小姐!就是那路家呀,昨天大太太不是还说了他家公子也会来的么?”一番话下来,凤姝顿时清醒了,忙说:“我晓得了——婉眉你先去告诉我娘,说我已经起来了,收拾好了就过去。”婉眉应了一声出门去了。月芽打开存衣裳的柜子,向凤姝道:“小姐,那今儿穿哪件呀?”她翻看了一下衣服。
凤姝抿抿嘴:“去年冬日里,爹不是说过他是黄埔军校毕业的么?”她脸突然有点红,“想必他会喜欢新式女子的装扮吧,不用穿的太繁复,简单点就好了。”她的目光停在一件浅蓝色的裙子上,月芽会意,立马把裙子拿了来,服侍着小姐穿上。

虽然是早早就做了准备,但是在午宴之前,凤姝还不能出面。她有点无聊,向月芽说:“我去园子里走走,如果娘那边来人叫我,你去那儿喊我就行。”
月芽应了声好,又问道:“小姐,用不用我陪你去呀?”凤姝想了想拒绝了:“你若是陪我去了,娘那里来人了,怎么办?”她补道,“没事,院子里还有看园的人在呢,我又丢不了。”
后院池子的冰又化了一些,许是因为快晌午了,日头烈了不少——凤姝抬起头,她看到自家园子里此时正有一位肤色偏黑的青年人,穿着卡其色的衣裳,收拾的干净利索,这时候,那青年人转过头来了,正好撞上了凤姝的眼,四目交接间,凤姝低下头去。
她觉得她脸有点烫,肯定是脸红了,不晓得今天的胭脂打得够不够浓,能不能把脸上这红给压下去。
脚步声在她附近停住,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发亮的皮鞋,她羞怯的抬起头,那青年人向她笑了笑:“你便是凤姝小姐吧?”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青年人继续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路毅平,今日随家父登门拜访。听说梁府后院特别好看,就像过来逛逛,顺便试试我新到手的车子。”说着,他指了指那边停着的一辆新自行车。
“啊……是路少爷,家父提起过您的。”凤姝说着礼节性的话,声音却小小的,虽心里早已猜到了他就是那路家少爷,但听到了本人的声音,她脸还是红红的。
路毅平这个时候却出声笑了一下,凤姝以为他是笑自己小女儿家情态,心里稍稍有点恼,却听到他说:“凤姝小姐,不必这么拘谨的,”他看着她乌黑亮丽的麻花辫子,上面精心饰着蓝色的小花,“你挺可爱的,不这么拘谨,笑起来肯定更好看的。”
“是吗?”凤姝抬头看着他,又迅速别开了眼。
“是啊。”路毅平把那边的自行车推了过来,向她拍了拍后座,“要试试坐自行车吗?”他向她笑,眼睛明亮,“我骑的很稳的。”
两年后的春天,十八岁的梁凤姝出嫁了,嫁到临镇的路家,嫁给那个黄埔军校毕业的路毅平。


待续。

【秀明】尘世身

我写了些什么冷cp,冷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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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她一刀处理掉扑食的猛虎,向着自虎口被救下来的人说道。
“没事……”那人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谢谢姑娘。”
她点点头:“早回去,小姑娘这么晚还在外面不好。”
谁知对方听完这话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颇有点无奈的向她说:“我是男孩子啊!”
“嗯?”她打量了一下对方一身的粉色衣裳,摸了摸他的头,“嗯,男孩子男孩子。
好像是没听出来她敷衍的语气,那少年没再纠结这件事,他向她施了个中原人的礼,“不知姑娘姓名,住在何处?在下楼中月。姑娘救了我,待我日后历练完毕归了七秀坊,定当送上谢礼。”
“没必要。”她听见自己说,“我们明教弟子,只要有圣火所在便是栖身之处。”
“嗯……”少年想了想,“那至少告诉我一下名字吧,说不定会再遇到呢。”
她抿了一下唇:“殷馥琉。”

殷馥琉从梦中醒来。
似乎是日出之前,凌晨时分,天还没有亮,却总有什么已经开始躁动不安。她看了眼窗外,依旧是没有月亮的晚上。
似乎是自从离开大漠,她就很少看得到月亮和星空了。
那是谁。梦里的少年自己从未见过,但是在梦里的他却清晰的很,醒来后她觉得有些微的熟悉——可那明明是梦中出现的人。
殷馥琉摇摇头,罢了,不想了。睡也睡不着,看了看倒也快到出门的时间了,她索性跳下床换好衣裳,此时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她师妹的声音:“师姐,起来了吗,”
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向来不喜欢说太多话,不知道为何在梦里遇到那人的时候话会多一点。
打开房门,外面是持着蜡烛的师妹。殷馥琉就着烛光,拿起一旁放着的双刀。金色的烛光从锋刃上流过,其中一把刀的刀柄上垂着略旧的穗子。

楼中月踢着脚下的石子,跟在殷馥琉身后。
跟了一段路后,前面走着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回头:“跟着我做什么。”
“你救了我一次,又不要我谢礼,那我只好跟着你,再救你一次,”楼中月说,“这样便还回来了。”
“用不着。”殷馥琉打量了他一下,“你护好你自己。”
少年的脸有点泛红:“我可以救你的!”
殷馥琉转回头去继续向前走,任由楼中月跟在自己身后:“随便你。”走了两步,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这枫华谷中多蛇,记得……”话音未落只听见楼中月一声惊呼,殷馥琉立马回头,金色的刀锋出手,光影间那蛇已断做两截。但是还是晚了一点,暗红色的血自肩头透过楼中月薄薄的衣物渗出来。
“只注意脚下了,树上却也掉下来了条蛇。”楼中月急急解释,殷馥琉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她抬手探向他肩头:“给我看看。”
楼中月捂住伤处:“没事,不过是个小伤……”话音未落,殷馥琉已伸手过来,一手拉起他捂住伤口的手,另一手毫不留情的扯开他的领子直到露出伤处。“嗯?!”楼中月急急捂住领口,“做什么!”
“有毒。”殷馥琉拂开他的手,察看了一下伤口,她打量了一下附近,扶楼中月到一处较为平坦的青石上坐下,“别乱动。”
于是楼中月便也没乱动,乖乖坐在那儿看着殷馥琉从不远处的山涧里取了水来。她撕下自己衣袖上的布,沾着那水给他把伤口擦干净。随后殷馥琉挽了一下耳边鬓发,俯身凑向伤口。
耳朵有点烫,楼中月觉得自己肯定是脸红了。从前在秀坊里的时候诸多师姐师妹,碰碰手啊脸啊的也是常有的事,他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可是殷馥琉只不过是帮自己吸出蛇毒,此时的楼中月却脸红了。
“还好毒性不大。”处理完了蛇毒,殷馥琉又撕了一节袖子替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楼中月看着她,“我又欠了你一次了。”
殷馥琉看了看他,突然笑了出来,她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没关系啊。”

血花自空中划过,模糊的红色弧线。她刀柄的穗子随着血花划过一道弧线。
“……你会遭报应的——”殷馥琉觉得头有点疼,意识模糊了片刻又被耳边的怨咒唤回,似乎是有人还没死透,向她叫嚣着什么。
随手出刀给没死透的人补了一刀,那咒怨般的声音终于停止,她揉了揉太阳穴:“吵死了。”向门外走去,“什么报应……明尊会拯救我的。”
“怎么了,师姐?”那边的师妹也刚把人处理完,一边收刀一边向她走过来。
殷馥琉揉揉太阳穴:“没什么。”想了想她补了一句,“总觉得最近看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她自顾自的往前走,没注意在身后,自己师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她觉得这是个梦境,但是梦里的一切又奇怪的熟悉。那个人好像是她自己,那些悸动好像也是她自己——但是殷馥琉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少年,楼中月。
醒来的时候殷馥琉想,下次再梦到一定要问问他到底何许人也,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跑到她的梦里来。
但是真的再梦到他的时候,她却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了。

视线一片漆黑,眼睛上有温暖的触感,似乎是被谁的手捂住了眼。
“猫儿,猜猜我是谁?”身后出现少年带笑的声音,殷馥琉搭上他的手背,“楼中月,别闹。”
“好吧好吧,”楼中月松开手,坐到她对面,“猫儿,你最喜欢什么景儿呀?”
“风景么?”殷馥琉撑着脑袋,“我想再看看大漠的星星。”她垂下眼帘,“你去过大漠么?夜空很美的,有好多好多的星星,月亮又大又圆。夜幕之下圣墓山上会亮着好多好多的灯火,牵着骆驼的朝圣者随着孔明灯的指引匍匐在山路上。”她轻声说,“可我回不去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殷馥琉被楼中月蒙住眼睛,被他拉着手一路向前,走了有一会儿了似乎也还没到目的地。
“嘘——跟我走就好。”此时的少年好像已经比她高了,殷馥琉感觉到他伏在自己耳边说话时吹出来的气,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又走了一段路楼中月才停下脚步,他解下蒙住殷馥琉眼睛的布条:“抬头看看?”
她抬起头,呼吸一窒。
这是一片不知何处的湖畔,远处的湖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湖畔开满了不知名的紫色花朵,花丛间沉着点点萤蓝色的光。
身边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想看星星吗?”
星星?她闻言抬起头,夜空漆黑一片,看不到星辰的影子。
冷不丁脑门儿被弹了一下,楼中月说:“看这儿。”
殷馥琉扭过头去看他,楼中月后退了一步站到身后的花丛里。一霎间沉在花丛中的光芒被惊动,成百上千的萤火虫翩翩起舞,纷飞的萤蓝色融进月光里,既如星辰闪耀,又不会遥不可及。
殷馥琉看着花丛中的人,他确实已经比自己高了,面容清秀,眉眼带笑,长发束成马尾,若是换上更华贵的衣服,也会是京城里最风流的少年。“猫儿,”楼中月向她伸出手,“我已经长大了,你要不要嫁给我呀?”
是么。殷馥琉突然觉得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好像片刻之前面前人还是个孩子,现在又已经比她还高……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不论如何,那都是她的意中人。可是殷馥琉却把手背到了背后。她看着楼中月,抿了抿唇:“不行。”
“你明明喜欢我的。”闻言,楼中月急急说道,“猫儿,你明明喜欢我的。为什么不可以?”
殷馥琉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抬手摸摸他的头,顺势抱住了他:“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上一趟任务有点事情我没处理干净,明早太阳升起之前他们就会发现我是明教派来潜伏至此的,这次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不能带上你,”她轻声说,“星星很好看,可我要走了。”突然被人紧紧抱进怀里,楼中月把下颚抵在她肩膀上:“有没有人告诉你,临别的时候不能拥抱啊,你抱住我了,我怎么会放你走啊,”他有点孩子气的说,“你看,我抱住你了,你就走不了了。”
“噗嗤。”他听见怀中人笑了起来,“你晓得我如果想走,你拦不住我的。”殷馥琉说,“别想着悄悄跟我来,我自己去还有可能活着,带上你我会分心。”她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回秀坊去吧。”
楼中月亲了亲她的耳发:“可我不想放你走,”他声音闷闷的,“你忙完了要来找我。”
沉默了一会儿,殷馥琉说:“好啊。”
“嗯。”楼中月松开她,向她伸出小指,“那说好了,我会在临湖水榭等你。”
殷馥琉却没有动作:“那可能要很久以后了,说不定你会等得忘了我,我也认不出你来了。”
“那……”他想了想,自随身的双剑上卸下来一枚剑穗子,交到殷馥琉手里,“那你拿着这个——”
迟疑了一下,殷馥琉接了剑穗,把自己的小指勾住他的:“那就说好了。”

“师姐……师姐……”
殷馥琉幽幽转醒,身边师妹殷若渺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急切,看的殷馥琉睁开眼,她才稍稍放心的样子:“师姐,你可算醒了。”
手脚上都有摩擦的痛感,稍微一动之前背上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她打量了一下周围,很快想起来她们已被红衣教的人抓了,此时正关在地牢里,不过在此之前……“阿渺,”她碧色的眸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殷若渺一愣,随后抿了抿唇,迟疑片刻才说:“是,师姐,是你之前一直吃的那副药的副作用……”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殷馥琉的神色,可是面上又看不出来什么,“七年前那件事你受了重伤,不过被师父救回了教中,可是你当时中了毒,师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于是去问了穆加姆长老,他给你配了副药,药引子听说也是个毒物,准备以毒攻毒的,但是带了的副作用就是会忘掉一些事。”她低下头,“可是你醒了以后,教里的事情都记得,人也都认识,我开始还以为明尊庇佑,失忆的事情没有出现在你身上……直到那次我们两人出任务你醉了酒,絮絮叨叨的念着谁的名字,我才确信你好像真的是忘记了什么。”
殷馥琉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才应道了个“嗯。”
“师姐……?”殷若渺试探性的喊了喊她。
殷馥琉摆摆手:“知道了。”她吃力地站了起来,双刀早已被收了去,都无法借力支撑。看她站起来,一旁受伤较轻的师妹忙跟着站起来扶住了她。
“听着,阿渺。”殷馥琉打量着关住她们的这个地牢,这里很大,甚至还有将近一半的位置是水面,“我们得从这里出去。”她拾起一枚石子投进了那片似乎深不见底的水面,仔细听了听声音。
殷若渺愣了一下:“可是师姐!你醒来之前我看过的,这儿的窗户都不够一个人通过,外面还有不少红衣教的人……”
“我知道。”殷馥琉点点头,取下胸口佩戴的颈饰,里面居然是是中空的,她自颈饰里取出一枚莹白色的丸药,“临走之前我带了一个飞鱼丸,你服下后从水路出去就行了。刚才我听过声音,这里肯定能通到外面——”手背突然被殷若渺握住,她不得不停下说话,“怎么了?”
“药只有一个,对不对?”殷若渺盯着她的眼睛,“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留下就好了。”殷馥琉直视着自己师妹。她们都知道留下的人会有什么结局——于是殷馥琉说了她留下来,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而已。“不行!”殷若渺握住她的手,“师姐,我们一起出了多少次任务了,每次都是你护着我……这次我护你好不好?”
叹了口气,殷馥琉摸摸师妹的头:“别任性,阿渺,我知道你已经和那个唐门子弟定亲了,这趟任务结束后你们就能成亲了……拿着这个,听话。”她抓住殷若渺的手要把飞鱼丸塞到她手里,奈何师妹的手却一直往后缩着不肯接,殷若渺摇头:“师姐……”她声音有点哭腔,“别让着我了好不好,我也晓得的,你在等什么人,你回去好不好——去找他啊师姐,让我一个人活下来也太狡猾了。”
“不要哭了,阿渺。”殷馥琉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到,“听话。”
殷若渺稳定了一下情绪,看着殷馥琉:“师姐,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教我玩的那个游戏吗?”她说,“那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赢了的人带着飞鱼丸走。”

六月的江南在下雨,朦朦胧胧的烟水气氤氲了初夏,这雨下的温柔,如江南的人一般。
楼外有细细密密的雨水,叮叮咚咚的坠入湖中。
楼中临湖有水榭,水榭里有形容风流的青年。
此时的楼中月正在水榭里绘一幅荷花,笔尖蘸了些许朱砂,正欲往纸上点去。
檐下的风铃响了。
正在作画的人抬起头,不知何时来者已经站到他面前。来客似乎是个明教的女人,戴着兜帽蒙了厚重的面纱,他看不清她的脸。虽然并未察觉到对方何时过来的,但是楼中月感觉来人并没有敌意,所以也并没有警戒。他放下笔,向那女人拱了拱手:“不知姑娘找楼某,可是有什么事?”开门见山。
那女人打量了他一下,拿出个剑穗递过去:“这可是你的剑穗子?”
楼中月接过穗子看了看,这剑穗似乎已经用了很久,丝线都已有些许脱色,坠着的玉符也有好几处裂痕,但是可以看出来主人很爱惜它,虽然很旧了但收拾的干干净净。他模糊的想起自己存在某个木匣子里的似乎也有这么个样子的剑穗,却也只是单只。再翻过来看看,玉符的底端有个小小的阳刻,他摸了一下,心知确实是出自秀坊,于是向女人点头致谢,笑道:“是在下的没错,谢谢姑娘了。”
“你……看到它,有没有想起来什么人?”此时女人却突然出声,声音里有自己都未发现的急切。
“人?”楼中月有点莫名其妙,想了想他又挂上笑容,“敢问姑娘,这剑穗可是昔年楼某亲手给出去的?在下是不是欠了对方什么情?”他说道,“许是时间隔了太久了,楼某记性不好。若是有,姑娘但说无妨,在下如果可以做到,必将倾力为之。”
但是那女人却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最后轻叹了一口气:“没事了,我只是偶然捡到。”
雨还在下,落入湖水中,叮叮咚咚。
女人转身拿起放在朱廊旁的伞,没有沿着回廊走,从另一边踏出了水榭。雨水打在油纸伞的伞面上,沙沙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神的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楼中月感觉自己应该认得她,但是细想又觉得完全不认识。女人身上红白相间的西域衣裳在江南烟雨里实在明媚的耀眼。
“师兄!月师兄!”那边传来师妹的声音,楼中月转头看到自己小师妹在那边回廊下向自己走来,边走边向他大声说,“你许我的那副荷花画好了吗?都三个时辰了——”
“快了快了,别急。”他向小师妹笑笑,又回头看向那女人离去的方向。
烟雨濛濛,女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END

想了一个奇怪的脑洞……

如果中国皇帝们英灵化

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想看乾隆啊……莫名觉得会是个caser

不要脸蹭tag

【毒明】勇者斗恶龙

不太严肃的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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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的国度,和无数个故事的标配一样,这个国家里有一个国王,有一个公主,有一个把公主抓走了的恶龙,还有一个要去屠龙的勇者。
勇者从苗疆风尘仆仆的来到王都,在光溜溜的城墙上溜达了第二圈的时候,接到了国王要他去屠龙的任务。“喂,可是我是个……”还没等勇者说完,传令官已经走了。勇者内心有点抽搐,他只好打开了传令官留下的包裹,拿着地图和国家分配的笛子武器上了路。
“所以你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是勇者途中相遇的猫,她有一身雪白的皮毛,头上戴着波斯风格的金饰。“我是说,其实我不会打架,我擅长的是治疗。”勇者转了转手里的笛子。
猫有点难以置信,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国王为什么要派你来抓恶龙?”
勇者沉思了一会儿:“可能因为我家代代都是勇者吧。”
勇者是从苗疆来的,在他的家乡人们擅长饲养五种毒物,也擅长制蛊。这蛊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勇者单修补天,杀人的蛊也会一点点,但是还是救人的蛊用的顺手。
“唔,那么我和你一路同行吧,你的治疗给我就行,我来帮你打他们好啦。”猫想了想,舔了舔爪子,“我打人还是很厉害的!”
“——你真的不是因为你在这个森林里迷路了出不去所以才非要和我一起走的吗?”勇者说。
“嗯嗯?我不是!我没有!”猫的脸有点泛红。


猫亮出利爪解决掉恶龙营地的尸人护卫,勇者召唤出紫色的蝴蝶给两人治疗,一路合作愉快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恶龙的城堡前。
“好啦!恶龙的城堡就在这儿啦!”猫拍拍爪子,看着勇者,“那个什么……我没法陪你进去,不过你要活着回来呀……”
“嗯,好。”勇者摸了摸猫的头,从包里抽出一个粉色的小熊,“如果我回来了,请问我可以娶你吗,猫姑娘?”他把那只小熊举到猫面前,“你很喜欢它吧,上次路过那个城镇的时候我见你一直盯着它看来着。”
“嗯……。”猫有点犹豫,漂亮的眼睛不敢看向勇者,“可是我没什么值得被喜欢的,你是喜欢我的什么呢?我的声音还是我好看的皮毛呢?”
勇者轻轻笑了起来:“为什么我就非得喜欢你的声音和皮毛呢?我喜欢你呀。”
脸有点热,猫觉得自己一定脸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勇者,有点手足无措:“可、可是!”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可是我是恶龙变的!”她大声说。
“咦。”勇者平静的使用了疑问词。
一阵火焰围绕着猫燃起来,火焰中的猫变成了一个金发的女孩子,头上弯弯的龙角装饰着波斯风格的金饰,穿着红白相间的衣裳。“你看!我都说了我是恶龙了!”女孩子努力踮起脚,可是依旧没有勇者高,她叉着腰故意很凶的样子,“你怕不怕我!”
“噗,”勇者揉了揉女孩的头顶,“你有一次睡觉的时候,早就不小心显了原形了,当我不知道吗?”他说,“什么恶龙啊,你不是我的猫吗。”
“唔……”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是的,烫死了。
勇者轻轻笑了起来,把熊放到女孩手里,他觉得脸红时候的猫真是可爱极了。

从前有个遥远又美丽的国度,有一个打酱油国王,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公主,有一个英勇的勇者,还有一个被他降服了的恶龙姑娘。

【本白本】四年之痒

已交往四年设定,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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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站在门外,手握成拳,修剪得整齐漂亮的指甲此刻深深陷入掌心。她知道门内是她住了四年即将离开的宿舍,她也知道门内有……那个人。
推开门进去,小静和阿雪已经走了,两张床位空荡荡的。本子站在她自己的床位旁边,东西基本上已经收拾好,桌子上只随意放着一根耳机线。见小白进来,本子拿起那根耳机线递了过去:“待会儿我爸来接我。”
“嗯。”小白应了一声,接过那根耳机线熟练的绕了起来,“本子,”她盯着手里的耳机线,轻声说,“我们分手吧。”
小白没敢抬头,她听到本子那边的声响停滞了一瞬,然后本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哦。”带着她独有的小傲慢,“怎么了?”
耳机线绕好了,小白把它放到本子桌上:“我们都很累了,不是么?”她抬起头,看着本子的脸,面前的这个人四年来一直是一头红色的短发,干练又利落。可是小白知道,本子从前也试着留过长发的,但是自从自己对她说短发更好看以后本子就没再留过长发,如此这般保持了四年。
本子没有回答,她看着小白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白的呢?本子想。啊,好像是很久以前的那天,她被人拒绝了有些难过,恰恰被小白看到了,她说了自己一顿,又陪自己去吃了潮汕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隔着蒸腾的白雾本子看到对面小白的温柔眉眼,突然的心里一动。
小白别开了脸:“我知道我们不怕别人的指指点点,甚至也跟家里面做好了工作……但是本子,我们都太累了。”她垂下眼眸。
“其实最近我也总觉得,我们会有这么一天的。”本子说,“不是因为不喜欢了,而是因为这样的喜欢太累了。”她努力让自己依旧站的笔直又高傲。
小白低下头,自嘲的笑笑:“是啊……明明说着喜欢,却又让彼此那么难过。”她抿了抿唇,“你从前说的对,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可是我说的爱你不是假的,本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她选择什么都不说保持着她的骄矜。她觉得是白莲花不要她了,她觉得她身边有太多人了,她再不是她的唯一了。可是本子只想要最好的,最好的感情,和最好的她。
但在白莲花眼里,却是本子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饶是她好脾气也最终失望不已。本子总是习惯最好的,包括她从小白这里要的也都是最好的,白莲花很努力的满足着她的要求,但是从她发现本子给她的东西甚至不如本子给隔壁小妹的东西好的时候,她开始对这个人失望……她知道这个人在自己心里始终是特殊的,也知道自己在这个人心里的位置,或许是太过熟稔觉得不必对自己好自己也还会喜欢她喜欢得甘之如饴吧,可是好是相互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她没有力气再对别人好了。
“就这样吧,我们本来都是干脆利落的人。”小白看着本子的眼睛。“安好勿念。”
“嗯。”本子说。
“我走了,你回家路上小心。”于是小白就提着她粉色的行李箱走了出去,背影依旧娉娉婷婷。
晚上的时候本子给小白发了很长一段话,把她认为的自己的委屈和小白诉说。那些话里有道歉有感谢有委屈有指责,这大概是本子极少的为了别人放下身段。
可是白莲花没有看,她干脆利索的从聊天记录里删掉了那一大段。她很累也很失望了,她什么机会都不想给,她只想被谁,被除了本子以外的随便谁,抱一会儿,安静的。
本子看着手机,荧光屏幕后面她想象不出那个人的表情。本子觉得自己不该哭的,于是她也就没有哭,半个小时后依旧没有任何回复,她用涂着蔻丹的手指点下了删除。
不是删除聊天记录,是删除这个人。
删除那四年。


人去楼空,空荡荡的宿舍里没有拉上窗帘,阳光依旧从窗外照进来,烘在屋里的床板上。很快到了开学又会有新的人住进来,又会有新的故事。这个世界上每天来来往往,总是不缺有人相爱。
只是这些相爱的人里,再不会有本子和小白。

end

【琴明】星辰不如你眼眉


(未完待补全)




“喂!你看看我!”殷央提起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儿,身上的金饰叮当作响,“新衣服呢,好不好看?”
“好看。”越清都头都不抬,继续擦拭着自己的琴。
殷央有点恼了:“你都不抬头的!”她咬咬唇,“清都……我就这么不好看的?”
于是越清都抬头看向那个明教少女,恰恰这时殷央也凑了过来。他坐着,她弯腰,一缕淡金色的头发从耳后滑落,轻轻的拂过他的脸。女孩看着他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
这一刻万千星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可是在越清都眼里都不如她的笑更明媚耀眼。
“怎么了?喂?”殷央张开手在他眼前晃晃。
“没有。”越清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向一旁别开脸,“很好看。”
我怕我一看你,就再也移不开眼。

【羊明】童养媳

咩太x喵姐
冷cp爱好者,此文送亲友。
这个cp到底该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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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君归最近觉得,身旁有鬼。
这个鬼大前日吃了他的杏仁酥,前日里喝了他冷好的琼酿,昨儿个拿走了他刚买回来的五香鱼,今天他的糯米圆子又无故失踪。
哦,这么一看,还是个馋鬼。
于是他掂了掂手里的剑,寻思着下山的时候师父是怎么说的来着……“生男生女不如生太极?”不不不,不是这句,他摇摇头,努力回忆了一下师父当年是怎么教自己捉鬼的。
就算自己习了多年太虚剑意老早就忘了咋捉鬼,但怎么说也正经是华山上下来的纯阳宫弟子,也算是个道士,一个道士被鬼缠上了,还是个馋鬼,这参加完名剑大会回去一说,师兄们不得笑话自己十天半月的。
这般想着,百里君归又把手里的剑擦了擦,嗯,如果到时候那个鬼溜的太快了,还是给它插个生太极好了。

入夜。
百里君归早早就上了床,被子盖的严实板正,闭着眼睛其实并未睡熟,注意力全在不远处桌上那一屉蟹黄汤包上。这包子是他才买回来的,腾着热气儿冒着香味儿好不诱人。
窗外一阵风过,树影婆娑。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也出现了微妙的晃动,似乎是有什么已经到来。
百里君归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惊讶的看到桌上一笼屉的蟹黄包,连包子带笼屉的被什么“人”端了起来,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哪里跑!”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反手插了个吞日月,想了想又补了个生太极,生怕那鬼跑的太快溜走。
“哎……”半空中悠悠一声叹息,百里君归觉得自己背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是人是鬼,出来说话!”他板着脸大声喝道。
“好啦好啦,嚷嚷什么。”一个人影凭空出现,金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眉眼,坐在窗边的条几上晃荡着修长的腿,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白的近乎透明,芊芊玉手端着的可不就是他的那一笼屉蟹黄包子,还冒着香气儿呢。“我怎么就是白拿了?中原的小孩,你就没发现自己包里最近多了几吊钱吗?”明明是个西域姑娘,官话说的倒不错。
百里君归一愣,这他还真没注意,一手仍握着剑,另一手扯过自己行李匆匆一翻,倒还真的是多了些银钱。虽然人家偷吃自己东西是不好,但是付钱了又是另一说。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剑还指着那西域姑娘呢,让人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百里君归只好继续板着脸暗自思索着现在该怎么办,耳朵都悄咪咪憋红了。
还没等他思索完,那西域女子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嗨我说,那边的中原人,”她一手仍端着那笼包子,另一手轻轻巧巧的就拨开了百里君归的剑,“你可是要去那藏剑山庄参加名剑大会的?”
百里君归看到自己剑被轻巧拨开,心里有些惊讶,脸上却依旧是一派风平浪静:“是又如何?”
“真的?”那西域女子似乎挺高兴,她从窗边的条几上跳下来,凑到百里君归面前:“正好我们顺路,不如一起去啊。”
“一……一起?”不得不说这个西域女子长得确实漂亮,她凑过脸来打量百里君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脸红,“在下与姑娘素味平生,这有些不妥吧?”
那西域女子歪了歪头,百里君归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只狡黠的猫儿。“噗嗤,”她突然笑起来,“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中原的小孩?”她双手抱胸,认真的讨价还价,“名剑大会里不是有个双人赛么?我自信身手还不错,有把握带你一路打上去。与其到了地方随机抽取队友,还不如现在就和我磨合好了,怎么样?”
百里君归一寻思,觉得她话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等等,”他问,“和我一路同行,你图的是什么?”
“哎呀,被你看出来啦?很聪明嘛小鬼,”那西域女子笑道,“我呢,是个明教弟子,”她把蟹黄包放回桌上,“这次来中原是想去名剑大会看个乐呵,可是我迷路了。”她说的一脸无辜。
百里君归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好像自己也没什么吃亏的,于是点点头:“可以,我可以与你同去。房间分住,吃饭倒可以一起。”
“好呀。”那西域女子又笑起来,“明明就是个小孩,害羞什么?”
“哪……哪有!”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百里君归赶忙平复了一下,又恢复一幅严肃板正的表情,“在下是纯阳剑宗弟子,复姓百里,名君归,今年一十有三,不是什么小孩了。”他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好好好,”那西域女子似乎对他的话不怎么在意,“刚才说过啦,我是明教的,你可以叫我的汉名殷骨湄,年纪的话今年该是十八,哦比你大一点,” 她似乎懒得纠结年龄问题,“百里,这包子再不吃就凉了。”


正经的华山纯阳宫剑宗弟子百里君归,最近觉得生活开始有点不正经。
比如早上的时候,隔壁住的那只猫儿是一定起不来的,晚上倒是迟迟不睡还拉着他要听汉家故事,他一个捉鬼故事讲了快八百遍了她还听的目光炯炯,直接导致了他们不得不把赶路的时间放到中午下午。
再比如那只猫儿经常凭心情消失不见,过上一两个时辰又悄咪咪出现在他背后吓他一大跳,然后笑嘻嘻的揉着他的脸儿,嚷嚷着手感真好。
再再比如百里君归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似乎是血腥味儿混合着什么花香,倒是不难闻……花香可以理解为是姑娘家的熏香,这血腥气又是哪儿来的的呢?她的刀看起来也很干净。
再再再比如……停!百里君归心里大声叫停,真奇怪,饭堂里他板着脸别开头,故意做出把注意力都放在饭上的样子,总是注意她做什么……明明是个看起来怎么都不乖的猫儿。
“咦?百里,你脸怎么红了?”耳边响起那只猫儿的声音,百里君归忙用手背试了试脸颊,并不烫:“哪里有脸红?”
“扑哧,”殷骨湄一下子笑出来,伸过手去捻了捻少年的耳朵尖,“怎么没有,耳朵都红了,想什么呢?”
那个女孩的指尖有点点凉,更衬出来他耳朵尖的烫,百里君归觉得自己都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可他没有,他依旧在椅子上坐得四平八稳,那张总是板着的清秀脸儿也继续板得四平八稳:“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还是不要随意捻在下耳朵的好。”
殷骨湄似乎并没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她只觉得这家伙总是板着脸实在有趣的很,突然坏心的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做出一副登徒子做派:“哎呀这位小哥儿,手感可真好~”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只给百里君归听见,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成、成何体统!”果不其然这家伙反应挺大的,殷骨湄笑吟吟的看着他这次连耳朵根都变红了。
不想,这一句话或是声儿有点大,引得邻座皆侧目。也是正巧,这酒楼里,恰有个百里君归的旧识——那少年看起来比百里君归要大几岁,此刻正斜倚在桌子上,乜了一眼百里君归,朗声道:“呀,这不是三师伯家天资卓绝的六师弟么,居然在这儿遇上,也真是巧。”他看向殷骨湄,目光在少女的胸口腰肢处流连,“六师弟,这姑娘倒是不错,你一向没什么女人缘,从哪儿诓过来的?”
“你……”百里君归涨红了脸,咬牙低声说了一个字,他向来不是多么伶牙俐齿,碰到的又是个从来跟他不对付的同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是谁家的羊没管好,来这儿咩咩叫了?”女子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近在耳畔,把那挑衅的少年吓了一跳,明明刚才还看到这女人在百里君归旁边的,怎么突然就到了自己身后了?“你、你……”他吱唔着。
殷骨湄一副全不在意的样子,手指漫不经心的绕着发梢:“我?我怎么了?”她想了想,看向百里君归,突然笑得灿烂,“未来相公公,人家不在的时候你这么乖的嘛,看来没有跟其他姑娘拉拉扯扯哦,人家好开心。”
百里君归被嗲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一瞬间他有点弄不清楚这姑娘到底是在帮谁。
“你叫他什么?”挑衅的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殷骨湄,又瞅了瞅百里君归。
“哎?你不晓得么?”殷骨湄走回到百里君归身边,突然挽住他胳膊,“人家是百里家的童养媳啦,就是那个什么……中原话叫啥来着……娃娃亲,对,娃娃亲。”
女孩子软软的身子就靠在他旁边,百里君归只觉得自己脸上可能又烧了起来,本想喝一句“成何体统”,可是眼下这情形,他只得淡淡向来者说:“师兄你也看到了,这位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以后说话还请放尊重些。”
那来挑衅的少年被噎了一脸,打量了他们好一会儿突然嘲讽的笑起来:“哎呦师弟,师兄不是不给你面子的人,你这个‘童养媳’明显是个西域人,你娶得谁家媳妇娶那么远?”
“哎呦我说这位小师傅,不能因为没人看得上你自己打光棍儿就嘲讽别人啊,怎么李道长就教出来你这么个徒弟啊?”殷骨湄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靠在百里君归身上,“我家相公公的娘亲的弟弟的小姨子的隔壁邻居是我姆妈的表舅的小姑子,后来嫁到了西域给我阿爸说了这门亲。”她眼风扫过那来挑衅的少年,“别因为你孤陋寡闻,就觉得别人也不可能啊。”
“你——”被打了脸那少年很是恼火,从凳子上跳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殷骨湄,这时一把剑堪堪挡在他面前,百里君归冷冷的说:“看在师叔的面子上赶紧走,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那挑衅者似乎被百里君归的样子吓到了,平日里正经又有些木讷的人这时候看着着实可怕,他赶紧抓了包裹,饭都没吃完就跑出了酒楼。

回了屋里,殷骨湄向他调笑道:“哎呀这位道爷,虽然不是多么伶牙俐齿,凶起来倒也着实吓人,”她笑的灿烂,“不过,谢谢你呀。”
百里君归看着她,认真的说:“我没唬他,你确实是他惹不起的人。”虽然个子还没长高,他微微仰头直视着殷骨湄的眼睛,“官话说的不错,甚至能通晓我汉的人物关系。还认识我师叔并能直呼其名。指间那层茧说明你的身手不只是‘还不错’而是‘很好’才对,这样的人到名剑大会总不会只是看个乐呵——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噗嗤”百里君归没想到,那姑娘的反应竟是一下子笑出声,笑够了她揉了揉百里君归的脑袋,“天天想那么多,脑子不会累啊?”她指尖点在百里君归脑门上,“我又不会害你——想害你我早下手了。”
“我知道,不然我早对你拔剑相向了。”百里君归没有拒绝她的手点在自己脑门上,“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殷骨湄想了想,突然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啊,”她歪歪头,“我是光明圣教中前来中原传教的猫儿啊。”

因为那只猫儿从醒了就闹着要吃桂花糕,百里君归拗不过她,只得当好小跑腿乖乖出来买。这边桂花糕刚付完钱,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脚踝。
一低头发现是只货真价实的白猫,紫色的眼睛像极了那只不听话的猫儿,这白猫额上也带着异域风格金饰,一看便知是谁派过来的。那白猫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拍拍百里君归的脚踝,往前跑几步又回过头来,示意百里君归随它走。
“她遇到麻烦了?”百里君归把包着桂花糕的油纸包往怀里一揣,提剑跟上那白猫的脚步。

“哟,你的小情人儿来的很快嘛?”百里君归推开门,阴暗的屋子里站着一屋子红衣教打扮的人。他们扫了一眼百里君归脚下的白猫就晓得了为何他会来此。
百里君归皱眉:“她在哪?”他握紧了手里的剑。十三岁的少年身高还没开始拔高,被好几个高个儿的红衣教人挡住,根本看不到殷骨湄的影子。
“嗯?不是我的小情人儿呀。”屋子最里面传过来殷骨湄的声音,“一起同行的小孩子而已,谁知道糖糖怎么会叫了他来。——你们下了迷药把我绑了来,现在连小孩子也不放过么?”
百里君归在听到“小孩子”这仨字的时候抿了抿嘴。
为首的一个红衣教女子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冷笑到:“既然来了,看到了咱们,就别想走了——就算还是个孩子,总会长成个男人的,对不对?”她笑起来,周围的红衣教众见状赶忙也随着笑。就在这时,她冷不丁的感觉身子一紧,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
百里君归的气场圈在整个屋子里扩展开来,他持着剑,看着屋子深处:“不巧,那位当在下是个小孩子,在下却把她当未来的妻子。”说话间又是一个气场圈落下,“在下确如他人所言,没什么女人缘,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个自愿给我当童养媳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屋子里一片狼藉,百里君归身上也血迹斑斑,他拄着剑,大口呼着气,面色苍白。
百里君归提起剑划开绑着殷骨湄的绳子,不去看身后倒着的红衣教众,只盯着殷骨湄,打量她有没有哪儿受伤,发现她并无大碍以后,他身子晃了晃,似乎快要倒下去,殷骨湄赶忙伸手扶住他:“别乱动,”她扯下衣物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眼里似乎有泪快要坠下来,“还好他们没用什么术法……来,我背你回去,我去找最好的医生。”她把他胳膊搭到自己肩上。
“等一下。”百里君归从怀里掏出个被血染红了一半的油纸包,递到殷骨湄面前。
殷骨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百里君归向她笑笑:“桂花糕。”

纯阳宫剑宗大家玉道长,此时正在打量心爱弟子百里君归带回来的这个姑娘。
金色头发琥珀色眼睛分明是个西域人,却声称自己是百里君归的童养媳,偏偏他那天资卓绝严肃板正的弟子还就吃这一套,并没有否认她的身份。
“咳咳!”玉道长不得不大声咳嗽彰显存在感吸引面前这俩人的注意,他打量了一下殷骨湄,这明教女子即使在华山顶上依旧不怕冷的做一身西域打扮,虽是带了个披风,奈何是个单肩披风,在玉道长眼里根本挡不了华山山顶的寒风。“这位姑娘,小徒顽劣,一路给姑娘添麻烦了。”
殷骨湄从百里君归身上收回目光:“嗯?不麻烦,一路管饭帮跑腿还能救我命,不麻烦啊。”
“……咳,话说殷姑娘,君归如今尚未弱冠之年,个子都不及你高……”玉道长视线扫过两人头顶。
“师父!”百里君归忍不住插了句。
殷骨湄确笑了起来:“哎呀,毕竟才十三岁嘛,还会长的呀,玉道长你十三岁的时候好像还不及太极广场边上那根柱子高呢……”
“你怎么知……咳,”玉道长清了清嗓子,“嗯,对,君归日后定为六尺男儿。”
“当然是尊师白仙长说的呀,那位八年前云游四方行踪不定的白仙长,此时可能正在和我阿爸阿舅喝酥油茶呢。”殷骨湄笑了笑。
玉道长揉了揉太阳穴,吩咐一旁小童引殷骨湄去用些蔬果,留下百里君归单独训话。
殷骨湄一走,百里君归又恢复了一贯地板着脸,心里想着师父会不会训斥自己乱带宫外之人回来。
玉道长围着百里君归走了一圈,突然凑到他旁边,低声夸赞道:“徒弟,干得漂亮。”
百里君归一时间陷入迷茫,于是他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感受到弟子疑惑的眼神,玉道长开口说道:“看来选你去名剑大会果然是对的,虽未得到绝世神兵,却也拿了段位,还能给自己带回个未来妻子,一举两得,一举两得。”他随后摆出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哎,想我当年比你尚小一些的时候,也有个心仪之人,是气宗的师妹,虽修习的不同,却日日相见……哎,很多年未见了。”
“哦。”百里君归说。
“不过说到气宗,今日气宗该有人前来交流炼丹之法,不晓得来的是哪位……”话还未说完,那边变传来殷骨湄的谈笑声:“……是吗?噗,那倒是……”
说话间殷骨湄似乎和外面那人一并到了屋外,玉道长示意另一位小童去开门迎人。进门的这位一身白衣端的是仙气飘飘,便是气宗来的道长了。玉道长向他打了个稽首,开口:“道友可是气宗来的?不知该如何称呼?”
殷骨湄向百里君归使了个颜色,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哦?玉师兄不认得我了?”来人还了礼,“小时候明明日日相见的,只是那时玉师兄总爱喊我师妹的来着……”
正经的华山纯阳宫剑宗弟子百里君归,正在努力思考现在是避嫌赶紧溜,还是陪着未来媳妇儿看热闹。他转过头看了看殷骨湄,只见那姑娘正看热闹看的开心,眼睛睁的大大的。

嘛,好像再看会儿热闹也不错。

END